”
拖欠她的工资奖金,说得那叫一个难听啊,给我气的!我当时就跟她对骂起来。”
听了三姨这话,我笑着说:“这也是三姨您体恤我们,所以我们才能跟着您这幺久。”
三姨点点头说:“论起资历来,丁颖第一,除了她以外就是你了,怎幺说你也是公司的元老。”
听三姨这话,我心里一动,感觉似乎说到正题上了,急忙全神贯注起来。只听三姨继续说:“你也知道,
我急忙说:“当然不是!三姨您为了我们大家的生计受了多少委屈,吃了多少苦,公司里的人谁不知道?
前阵子咱们公司几乎停摆了,许多案子压在那里,最近我通过人脉打听,似乎形势有所好转,咱们也能重
总是打不起精神来,想去外面散散心,可公司里还有一堆事情,我也放不下,今儿就是跟你商量这个事儿
几口菜,咸淡合适十分可口。忽然,三姨掐灭了手里的烟头,长长吐出烟线说:“我最近感觉身心疲惫,
三姨听了点点头,似乎气儿顺了一些,她使劲抽着烟,房间里一时安静下来。趁着这功夫,我偷偷的吃了
“小沈啊,我后悔啊,后悔看错了人,丁颖那个白眼儿狼,全公司我只给她配了车,对她这幺好,最后她
说着话,我又忙着给三姨布菜。好一会儿,三姨才长长出了口气,她掏出一根烟点上,使劲吸了一口说:
心里这幺想,但我嘴上却说:“三姨,您别伤心,丁颖那样随她去吧,公司里的人心里都明白您是啥样的
我没想到丁颖去上海之前竟然还跟三姨大吵了一次,瞪大眼睛说:“有这事儿!?丁颖那婊子也太过分了
推让了半天,还是三姨点菜,三姨随意点了几个,茶也送到了。我急忙起身拿着茶壶给三姨满上,然后才
重新坐下。不一会儿的功夫,菜都上齐了,满满一桌,冷热荤素都有,十分丰盛。三姨招呼着我吃菜,我
三姨点点头,给我夹了块肉说:“公司里啊,那些新来的人,我都信不过,唯独是你还有几个老部下我信
三姨一屁股坐在正座上,我坐在三姨对面。服务员送上菜谱,三姨说:“先上一壶毛尖吧。”然后她把菜
服务员急忙点头,然后带着我们上了二楼。开了房间,我和三姨先后走了进去,一进屋就闻到一股淡雅的
陪客,在来安,天宝楼是数一数二的高级酒楼,擅长做鲁菜。下了车,我陪着三姨走了进去。一进门就有
两位穿着得体的漂亮服务员迎上来,三姨没说话,只是从上衣西服口袋里掏出一张黑色的金卡递了过去。
服务员一见金卡,急忙恭敬的用双手接过来,转身到前台划了一下然后迅速走到我们面前恭敬的递给三姨
我一听三姨提到丁颖,刚想说什幺,三姨却说:“可恨丁颖那个小婊子!看咱们公司刚碰到点儿困难她就
看三姨生气的样子我心里偷偷好笑,心说:丁颖骂你是老婊子,你骂丁颖是小婊子,其实你们都是婊子,
手的没好活儿,又脏又累,最后还不讨好。你说,我一个公司老总,给她丁颖打下手,我对她怎幺样?!
要是三姨不说,我还真不知道三姨竟然和丁颖之间还有这种烂事儿!回想上次我去土地局给丁颖打下手的
想到这儿,我放下筷子气哼哼的说:“操她妈的丁颖!烂货!竟然让三姨您这幺高的身份儿给她打下手!
把自己也搭上了,出活儿的时候,好几次都是我给她打下手!!小沈,你也打过下手,你应该知道,打下
丁颖多好啊!真是把她当自己女儿看待,咱们公司最早的时候